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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三月摇了摇头,她的神情看上去很犹豫。
叶扶摇笑了笑说:
“我要是叶抚,狠心点,直接就走了,不会管你的。”
“不要!”秦三月失声开口。
叶扶摇无奈地甩甩手。她知道,要一下子让秦三月独立于叶抚,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秦三月说了声抱歉,然后问:
“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?”
“你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绝情,根本不给人找到他的可能。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是,也是。”秦三月垂头丧气地说:“只有他找人,没有人找他的。”
她感觉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了,某些事心里总还是接受不了,如同荆棘一般长在心头上,心每跳一下,就痛一下。有的人会选择去适应这种疼痛,有的人会想方设法把荆棘拔掉。
我是哪种人呢?秦三月问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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