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叶抚微微虚目,“这不是理由。”
“非要问那么清楚吗?”
叶抚笑道,“我也是个贪心的人,想知道更多。”
“哪有用别人的话反驳别人的。”鱼木吐了吐舌头,“说实在的吧,我就是单纯地想知道而已。”她挑了挑眉:“没有别的理由,只是想知道。”
“你有点拽啊。”
“拽?”鱼木有些疑惑,“什么意思。”
叶抚笑出了声,“轻狂的意思。”
鱼木哈哈大笑起来,“年少哪能不轻狂。”
叶抚深吸一口气,然后再缓缓吐出来。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。想了想,自己似乎没有对这座天下的任何一个人说起过自己的过往,哪怕是最亲近的白薇,也从未提及过。
“过去……真是一个有些伤感的词啊。”他轻轻叹道。
鱼木疑惑问:“为什么说伤感呢?难道公子你也跟我一样?不知道过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