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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祖还有二祖一直没有传过旨令,我心里难安。”
他看向远处的亢符猎。亢符猎正在同自己先天宫的几个圣人交谈。他继续说:
“亢符猎的想法可能跟我有出入。”
陈放也深知,道家明面上是他在话事,三大圣地都听从他的。但实际上,亢符猎是个很自主独立的人,只不过他很低调而已,在真正必要的事情前,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。
三问道人看向亢符猎。
“对于天下而言,先天宫更能代表道家。毕竟,在主流的传道上,一直是先天宫在做。”
这是个事实,比起驼铃山和清净观,先天宫的名头更大一些。
陈放心里清楚,亢符猎可能想法不同还有一个原因。那就是之前神秀湖的博弈上,自己失败了,影响到了道家的布局与发展。这极大程度上导致了亢符猎对自己的质疑。
注意到陈放和三问道人的目光,亢符猎向这里看来。他那张平常的脸上透露着让人安心的气息,泛白的双鬓更添几分沉稳。他只是稍稍点了点头,并没有前来搭话。
“他想在大变局中稳固道家的地位。”三问道人说:“这其实并没错。”
陈放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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