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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染笑了下,把右手伸出被子,轻轻地挠了下他的下巴。
“舍不得睡,我做梦都不敢想这一刻。”
“哦,我就不一样了。”贺南初唇角的笑意渐深:“我天天做梦都是这一刻。”
陶染猛地把右手收回被子里,按住那只不安分探索的手,气势汹汹地说:“喂,你还让不让人睡觉!”
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:“你刚不是睡不着,我这帮你增加点困意。”
“……”
在闹钟响了八百遍后,陶染才终于爬起来。
这些日子,她确实很累,好久没睡得这么沉。
双人的洗手台,两个人并排洗漱。
陶染往脸上撩了两下水,兜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。
她擦了下脸,掏出手机一看,是贺启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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