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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撑了起来,进了浴室。
光脚踩在地板上,凉意沁入肌肤。
有些怀念,忽然远走的热气。
回想刚刚发生的不可置信地一切,陶染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。
还是一只有自净功能的鱼。
她忍不住笑了下。
这只鱼现在,挺希望进锅烹饪。
在伦敦读书的时候,她总是时不时恍惚,好像撞见到他。
却又把自己的这点幻觉掐灭,怎么可能呢?
她记得她说不喜欢他了。
说有了新的喜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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