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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知道自己是个被人可以随时推出去的砝码,却仍然却可以自若地出现在她的面前,在她需要的时候一次次出现。
哪怕在她最狼狈的时候。
哪怕他误解她身边有了男朋友。
丝毫,不计较回报。
“南初,”陶染忽然哭着喊他的名。
他有点慌乱和不知所措:“我听着呢,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不是萧岚的事,咱们都说清楚了吗?”
陶染猛地转身,把头埋进贺南初的怀里,声音嗡嗡地说:“你从来不是砝码,我和闻姿说的不止那些。”
贺南初一愣:“卧槽,程离参那小子喝醉了什么都和你说啊?”
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,陶染哭泣的原因。
前几年,在分手后,他确实无意间听说过陶染用他打赌的事,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于是,想不通的他在酒后问过程离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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