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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这人还帮她捱了椅子一下。
陶染没戳破他,笑了下说:“呵,贺总,挺巧啊。”
贺南初听到这话好像并不领情,脸色又黑了。
这人,也太难伺候了。
陶染也收起笑,瞥到四周一对对的宾客挽着手臂已经在入场了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扶他了,就当是接着扶老弱病残。
她公事公办地把手搭到他臂弯里:“走吧,贺总。”
贺南初跟着她的脚步朝前走,声音欠欠地挑刺:“行,那边叫哥哥,到我这就一个贺总。”
陶染小心翼翼地朝前走,生怕被裙子绊到,她压低声音说:“哥哥?我没有叫过谁哥哥。”
“启笙哥,”贺南初捏着嗓子悠悠地提醒。
陶染被他做作的声音惊悚出一身鸡皮,她的高跟鞋一崴差点没站稳,幸而被旁边的人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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