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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定,蔡长老现年逾五十,在天极剑法第七层已经近十年,怕是难以再有突破。”
“嗐,说这么多做什么,我们这些人武功不够,还是好好找令牌卖给天极宗,大赚一笔为好,不过今年的令牌也藏得太死了,我昨天去找了好几个猪圈,一个令牌也没找到。”
“难怪,我说哪里来的异味,原来是兄台你的。”
“还有吗?我昨天已经用了五桶水了。”
“我这里有些香薰送与你了。”
“兄台怎会有这物?”
“本来是想赠予一喜欢的姑娘,没想到她……哎,总之是送不出去,便宜兄台你了。”
“这,多谢了!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商陆听着旁桌的三人,从天极宗聊到令牌,又从令牌聊到姻脂水粉,有些汗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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