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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有可能的未来储君,在还未登大宝之前,就如此做法,那得多令人寒心。
齐景云敛眸:“不管他有没有参与,他都避无可避,就算他想避,齐王一党的人也会拉他下水,更何况,刑部尚书这么多年来跟他已然是一体,如果他弃了刑部尚书,那让支持他的其他大臣怎么想?”
“呵,如果这事曝出来,齐景行离太子之位就更远了。”说到这里,商陆有点好奇:“你说,在你父皇心中,他最属意谁做太子呢?”
齐景云看着前方的树木,一些尘封的记忆在脑海涌现。
许久,在商陆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才道:“你认为一个中了毒明知自己可能没有明天的人,为什么迟迟不立太子?”
对啊,中毒了,虽然说消息不能走漏,但庆云帝身体不好,随时可能有今天没明天,为了北齐着想,他也得立一个太子,要不然等他倒下,北齐将一片混乱。
可能是几个皇子厮杀争夺皇位,也有可能是手握重权的将军举兵造反,无论如何,众皇子都已成年,立太子都是一个十分紧迫的事情。
可庆云帝却迟迟不立,难道他是在看齐王与秦王谁更优秀?
这么想的,商陆也就这么说出来了。
这个回答让齐景云眼中的嘲讽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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