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她死了,就没人能医治我了。”
“可是昨天的情况根本不需要你亲自出手!”徐溟远盯着他,眼神似要将齐景云穿透。
齐景云面色平淡,看不出任何破绽:“亲自出手,只不过是想让她更加尽心的医治我罢了,溟远,你应该信我。”
徐溟远没再说话,只是定定的看着齐景云,两人对视,寝卧里一时寂静无声。
半晌,徐溟远败下阵来:“是,我应该信你的。”他低头叹道:“抱歉,可能我最近太敏感了,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努力功亏一篑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齐景云看向窗外,心尖处隐隐传来疼痛。
这颗种子,还没发芽,就要被强行拔去。
——
商陆回了小院,正好撞上着急要出门的青芽。
“小姐。”青芽看到商陆眼睛一亮,“你一大早去哪里了?吓我一跳。”
商陆拎起手上的包子道:“昨晚睡不着,干脆早起去买早点。”
说话间,她打量了四周。院子内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,连些血腥味也没有留,齐景云的手下做事倒也利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