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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的正反馈呢?
心中隐隐有了计划。
夜晚11点42,我直接给乔斌打了电话。
响了一会,他才接。
“边野?”
声音好哑,是已经睡了吗?
“不好意思。我以为你会想早点知道我的决定,没想到你已经睡了。”
“……我没睡。你说吧,你的决定。”
“从下月开始,我们把一日约会,挪到最后一天,可以吗?”
“其他……照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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