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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里的玫瑰花没被他咬断,可他咬了自己的舌尖。
原本纯白的布条因为泪水成了深色。
可他静静的。
自我的毁灭通常都是安静的。
我的本意并非这样打击他,而是通过这样的打击让他在安慰环节获得更多正反馈。
于是,我抚摸了他的脸。
他果然被吓了一跳。
脸上湿漉漉的,都是泪水。
“哭了怎么不叫我?”
我取出他嘴里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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