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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加的眼下是乌青,嘴唇干裂,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脑袋上没空去打理。
发生什么了?韩詹川问道。
那些被感染者确实如你所说的一样,现在已经开始发狂了。蒲加拉着韩詹川向里头走,我们已经上了约束带。
他们来到了二楼,与一楼不同的是二楼静悄悄的,这些人都被关在了这里。
这时有个护士从一间病房内出来,治疗盘内放着的是几管子血,似乎是关门的声音刺激到了里面的病人,本该打了安定剂的感染者突然挣扎了起来。
声音嘶吼着,不断地拉扯约束带,将床旁栏杆碰撞得咯吱作响。
巨大的吵闹声也影响到了隔壁,一瞬间整个走道旁的病房内都开始发出刺耳的噪声和吼叫。
那位护士年龄不大,似乎也刚被调到这个科室,没见过这种场面,一瞬间被吓慌了神。
小心!蒲加大喊道。
身后本该约束在床上的感染者挣脱了约束带,发疯似的朝着活体冲过来,韩詹川一把拉过愣神的护士,对着感染者的腹部踹去,一下让重心不稳的感染者摔倒在地。
但那人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,立马又爬了起来继续向前扑,韩詹川把人交给蒲加,和颜赫一人一肩膀地把感染者按回了床上,期间韩詹川还不忘用手牵制住感染者的脖子,防止被他咬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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