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垂首站在一边：“确实有件事，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漫不经心道：“没有什么不该说的，只要和他厉御霆有关，都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文就说了：“少首最近有点奇怪，我有点怀疑，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闻言表情立即变了：“确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确定，因为少首的表现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，只是最近这段时间，我察觉到他有些反常，所以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皱眉：“试探过他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文说道：“少首心智和旁人不一样，我如果轻易就去试探的话，怕被他看出猫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说话，书房里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后，男人才又缓缓开口，讥笑一声：“什么少首不少首，周管家，你入戏未免也太深了，他厉御霆哪里是什么少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文站在一边，脸上带了点畏惧和气愤，但是又什么也不敢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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