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萧寒：“……我能听到你在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烟重新拿起手机，冷笑：“骂你怎么了，不能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萧寒：“能，随便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怒气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，毫无反馈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回刚才替子玉说的那声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就挂了电话，气呼呼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铃声响起来，不用她看，就知道是厉萧寒打过来的，她直接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不依不饶，她挂了，他又继续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烟烦了，直接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萧寒在打过去的时候，听到机械的女声，气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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