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颅内出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乘风的声调骤然升高，眉心拧成川字，看医生这副样子，说道，“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推了推眼镜，“其他地方的淤血不要紧，已经手术清理掉了，不过有块淤血压迫了视神经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瞎了？”柳乘风眉心拧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视力会受到影响，至于影响多少，还要等伤者醒过来之后才能知道。”医生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乘风有个亲戚就是脑出血，压迫视觉神经，成了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，这种淤血块可以做手术取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点了点头，“是，可是有风险，手术如果失败，将会彻底失明，还会有别的并发症，危及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乘风没有说话，手术的风险他也知道，他的那个亲戚就是因为担心手术失败，所以宁愿瞎着，也不愿意冒险动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景澄被护士们推着从急救室里出来，还在昏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上做手术的地方的头发被剃了，被白色纱布包扎着，隐隐有丝丝血色透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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