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澄在看着电视，换着频道，正好切到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的节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富有穿透力的嗓音传来，混合着大提琴的深沉，仿佛冲破一切束缚，散发着蓬勃的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皎洁的月亮，还是黯淡的月影。我是燃烧的火焰，还是烧过的灰烬。我是岌岌飘零的树叶，是逆风而上还是跌落深渊，我到底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歌声里，方景澄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怒放和不甘的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歌词都是问句，是对未来的迷茫，可是曲调的大气磅礴和坚定不移却回答了所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景澄看着舞台上身穿大白熊服装的女孩，眯了眯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妮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呢喃，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，这种歌唱水平，在京城应该排得上名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方景澄像往常一样从梦魇中吓醒，继续失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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