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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桃嘤嘤呀呀的,手臂勾着他的脖子,娇声唤他,“阿拓……”
时拓一个深顶,到宫口,戳开层层嫩肉,抿直了唇线,喉间溢出低哑性感的喘息声,“嗯——”
“好,好累,腿,腿好酸。”
自从那天被他抓着脚踝欺负过,陶桃现在腿分开的太久,就很容易酸。
这会儿那些流下来的牛奶渍,全都滑到了俩人的交合处,打湿了小姑娘黑色的耻毛。
一黑一白,格外淫靡。
随着操干的动作愈发加大,混合着小姑娘身下的淫液,牛奶渍全都染成了浊白的颜色,像是他的精液。
时拓大脑皮层阵阵发麻。
他猛地一顶,戳弄着她的敏感点,凑到她耳边,蛊惑她,“小家伙,低头看看。”
小姑娘晕乎乎的睁开眼,看着俩人的交合处,脸不由得红了。
俩人的身子紧密相连,少年的性器插在自己的花穴里,进进出出,淫水和牛奶渍飞溅,勾画出一幅淫靡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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