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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是么,去年也是这么收拾的。
只不过走的人是他,不是陶桃。
这滋味果然有够难受。
叹了一口气,他刚想说话,就听到小姑娘轻细的声音,“阿拓,我要去学校我们就只有周末能见了,但是警校军训好像连着两周不休息的,这周末我也回不来。”
时拓感觉胸口突然有点闷。
这会儿陶桃穿着他的T恤,盘着腿坐在地毯上,正在整理行李。
领口有些松,她弯腰扯衣服的时候,刚好露出半边肩膀。
时拓盯着她,喉结轻轻滚了滚。
陶桃见他不说话,终于抬起头,意识到他可能心情不太好。
毕竟去年他走的时候,她心情也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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