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只剩下铁轨刺耳的声音。
陶桃捂着耳朵,尖声叫着陶清的名字。
“哥哥!哥哥!”
睁开眼,室内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小姑娘的黑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,一张小脸白如纸,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。
身上的睡裙黏在身上,一冷一热交汇,她身子不禁一抖。
时拓睡在外侧,这会儿听到声音,不由得揉了揉眼坐起身,侧手开了灯。
“做噩梦了?”
他揽过她的肩,把人扣进怀里,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。
怀里的小姑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还没从事故中回过神来。
时拓也不恼,十分耐心的抱着她,轻声哄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