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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桃被他操的,尾椎骨阵阵酥麻,混着痛感。
“以后,都这么凶你,行不行?”
她像是致命的毒药,他一旦尝过一次,便再也停不下来了。
小姑娘吸了吸鼻子,意识都是凌乱的,“好,给,给阿拓干。”
下一秒,他扣着她,猛地加快了速度。
“啊啊啊啊,阿拓,慢,慢点啊——”
粗长的性器在紧致的花穴里抽送,搅动,碾过花心,顶到敏感点,往宫口上撞。
餐桌在俩人的动作下,剧烈地晃动了起来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迹,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小姑娘坐在餐桌上,硌的尾椎骨都疼了。
指尖陷进他后颈,她呜咽着出声,“阿拓,硌,硌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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