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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学校的运动会。
俩人模样有些微的相似。
时拓拿过那盒避孕套,手不由得顿了顿。
如果他没猜错,照片里的那个男人,是陶清,陶桃的哥哥。
陶桃缓了缓思绪,爬到床里面,整个人窝在枕头上,“阿拓,你带衣服过来了吗,要不明天我再让沉砚拿一套过来。”
时拓回过神,合上抽屉,脱掉上衣,爬上了床。
这会儿他拆开盒子,抽出一个避孕套戴上,凑过去亲了亲她。
“总穿小舅子的衣服,是不是要给他发红包?”
陶桃被他逗笑,眼睛不由得弯了起来,“没事啦,我妈妈每次从国外回来,都给他买好多衣服鞋子的。”
她这会儿是趴在床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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