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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远现在只觉得不仅是胸膛里的心脏,他的四肢都软得厉害,但是莫名的他又觉得愉悦,甚至还想让她再唤他一声“哥哥”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他于是说。
她在他的怀里微红了脸庞,抬起又迅速低下去的脸上有压不下去的笑,那笑里沁着些甜,看着让人心醉。
“哥哥。”她又叫了一声,声音甜得像从蜜罐里飘出来似的。
心脏随着她起伏的音调狠狠地跳了一下,直接把桑远震懵了。
他将她从腿上抱开,起身跟她拉开了一丈的距离,而后在她微讶的目光中冷着脸开口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人身真的太奇怪了,他有点适应不了。
第二天桑远听话地呆在房间里没出来,木筱筱跟着白姚到村口铁匠家去找时雨姑娘。
早上问路的功夫,白姚已经把时雨的身世打听得清清楚楚。时雨是村口铁匠家的独女,会些拳脚功夫。因为父母走得早,她穿上了男装,在县衙里做了一名捕快谋生。
清玄的父母不仅嫌弃她的出身,更觉得她整日跟一堆男人混迹在一处名声不好,所以异常坚定地插手断绝了清玄和时雨的往来。
可是当木筱筱和白姚来到铁匠家时,却发现铁匠家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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