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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花越想越难受,声音越哭越大。
“你哭啥?”郑庭皱眉看着茶花,她哭的梨花带雨的,搞得他欺负了她似的。
视线望过去的同时,郑庭发现茶花直勾勾的盯着他裤,裆看......
他下意识低头,只见裆部破了好大一个洞,一阵微风拂过,还能感受阵阵凉爽。
郑庭连忙把腿合拢,气急败坏道:“看什么看。”耳朵火辣辣的烫。
这姑娘怕不是秀才先生家的娇小姐,哪有娇小姐这么明目张胆盯着男人看的。
“我....我心.....里难受。”茶花哭着解释。她的将军过的那么艰难,她怎么可能好受!往后她一定要好好待他。
郑庭闻言,直接无语。她还难受,该郁闷的是他好吧。
郑庭尴尬的理都不想理她。
活了十八年,整日里流氓惯了,可今天这事儿还是第一次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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