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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一座凉亭中,传来酒杯落地碎裂和愤怒咆哮声。
待视线拉近,就见一身穿明黄蟒袍青年,正在对另一名年青男子抱怨,满目怒气,压都压不住。
“早说了此举行不通,你偏不听,若是连这么点幼稚小手段都能中招的话,那他也不是吞噬之子了。”
“哼!那你说该如何?”萧景琰愤愤道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青年优雅的泯了一口杯中美酒,举手投足之间,尽显儒雅之色。
“先生想要问什么?”
儒雅青年瞥了一眼演武场方向,淡淡道:“北萧皇朝近些年内乱不断,皇朝根基本就不稳,摇摇欲坠,随时都有被倾覆的危险。
那吞噬之子与殿下您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,何苦与之为敌,再树大敌?
萧景琰眸光冷冷,语气森然,尽显不悦:“先生这是在责怪孤了?”
“在下不敢,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而已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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