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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狠话,古司徒连忙对着陈落落说道:“陈小姐,方前古某可是将自己所知道的,全部都说了出来,并未曾有丝毫的隐瞒,你可不能卸磨杀驴。”
噗嗤!
谷谷一个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古司徒恼怒,眼神凶戾无比的瞪着她,很不能将这个小丫一巴掌打成肉泥。
“大叔,自然是笑你啊,谷谷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谁将自己比作成驴的呢。”
听罢,陈落落和古司徒同时一愣,而后,陈落落只是莞尔一笑,但古司徒却是一下子黑了脸,脖子都气粗了,额头上,更是冒起青筋,显然是被气的不轻。
怒喝道:“死丫头片子,你懂什么,那是比喻,比喻你懂不懂?”
“哦,比喻呀。”谷谷拉长声音,笑的两眼弯弯,一副天真懵懂的小模样,不解色歪着小脑袋说道:“是呀,是比喻呀,谷谷有说错什么吗?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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