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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
张贲笑着摇了摇头,眼角却是瞥了一眼自己手心。
之前手心之中的玉簪,早已经是消失不见,想必他能够苏醒过来,和这一点也有很大的关系。
“外公,之前的玉簪呢?”
张贲从地上站了起来,看着曾宏观轻声道。
“之前我看你头痛欲裂,就将玉簪给放在盒子里了。”
曾宏观立刻回答道。
“奥,那就好。”
张贲点了点头,这才是放下心来。
看着张贲的模样,曾宏观心中是叹了口气。
以他的眼力,自然是能够看的出来,张贲心情仍旧是难过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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