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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贲双眼微眯,似是无意开口。
但却另有所指。
廉鹤儒闻言愣住了,随后有些恼怒的涨红了脸。
“张公,我虽然感谢你的救命之恩。
但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?
难不成是怀疑我刚刚一切都是扯谎不成?
我被关在地牢三年,本就是受害者。
有什么理由包庇东瀛人?”
张贲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复杂之色。
不由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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