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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罢,我便成全你的遗愿。
自破胡以来,圣皇便赐我先斩后奏,生杀大权。
陈牧之之罪,死不足惜!
我杀之,又何妨?”
吴广浑身剧颤,自张贲“遗愿”两字一出,已是亡魂皆冒。
“张公,张公饶命!饶命啊!”
“张公,他乃刺史……”
赵泽远见状心中一紧,也是急忙开口。
他生怕张贲先杀大都护之子,又杀刺史之子。
如此,可是将凤远乃至锦州两大掌权之人得罪全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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