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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牧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。
何德何能让张贲如此人物,前来拜会。
陈牧之一脸愕然。
他不记得,自己何时跟张贲有所交结。
如此通天人物,绝不是他这种层次的人能够接触到的。
甚至就连父亲,以前都未曾蒙面。
陈冠元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。
他糊涂了,一生为官,自认早已将门道摸的透彻无比。
此刻,却听不明白张贲所言何意。
“张公言重了,让属下汗颜,牧之羞愧啊……不如里面请,我早已安排好人泡好了茶,就等张公一到,即可品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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