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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公明察,我虽为锦州大都护,但如今不仅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更身患重疾,连这轮椅都下不得。
已是废人,等着近期便将这大都护之位让出去,安养天年了。
我这么一个等死之人,已凄凉如此,还能如何心不安,理不得?”
陈冠元闻言开口,更是一副悲戚之色。
以示弱之姿,更是将旧事重提。
似是祈求宽恕,又似是暗含恨意。
聪明至极!
不过,纵然陈冠元装出一副可怜之模样,却根本不会让张贲怜悯分毫。
反而令他眼中寒芒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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