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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禀殿下,他如今疯的厉害,每天都胡言乱语,砸西砸东的。”
“好,你们下去吧”
推开那还残留着往日风光的木门,到处都是砸碎的瓷渣、凳子、桌子、被子躺了一地。而此时的那个人似乎是疯累了,乏了,躺在仅剩一块板的床上,满嘴冒沫子的絮叨着什么。
“母后你说我乖不乖?你说辕儿乖不乖?”
“乖,辕儿最乖了。”
夏北豪看着他柔默的轻声说着。
“父王!”
夏北辕看着进来的夏北豪两眼泛光的跳了下来,但少刻脸色突变,胆战心惊附身跪下。
“父王,儿臣错了,您不要罚儿臣,您不要罚儿臣……”
“辕儿乖,父王不罚你”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夏北辕,心里莫名的酸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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