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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德哥尔摩情人 (8 / 17)_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含苞待放的少年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脚的束缚都已经被取下,但是一个银色的项圈连着细长的锁链被牢牢地固定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腕的伤也被汤姆细心地包了起来,纱布外隐隐透露出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有些接近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,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多久了,感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孤独。阿兹卡班或许比这里更加快乐?他这么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已经有点精神恍惚。他大概在汤姆面前再也没有羞耻可言了:几天的幽禁,他的生理早已承受不住,却无法逃离,也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汤姆出现,将他带离污秽和饥渴的境地,他才恍然发现,在没有魔杖和完全幽闭的环境下,汤姆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像刚开始一样,无比抗拒汤姆的靠近,也不再试图用自己唯一可以称得上武器的牙齿在汤姆身上留下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汤姆又一次为他细心清洗过后,他甚至祈求汤姆的进入: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汤姆的来历和他囚禁自己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浴缸的水被鲜血染红了些许:没有扩张的进入粗暴而不合情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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