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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的心却是鲜活地跳动着。对方恼羞成怒了,这就意味着这个女人在令诸天那里吃了瘪,没捞着任何好处。
他……竟然已经提前和天道宗的修士打过交道了吗?
程近近的心里涌起一阵后怕。
那一次……是不是差一点就见不着他了?
想起这三个月咒了他千百回,骂了他千百回,程近近的眼泪一串串涌到了脸上。
金妃轻纱一晃,将地上的程近近拎了起来。
“就为了你这样的东西与天下为敌?真是笑话!”金妃又一掌扇在程近近的脸上,“你有什么好!”
程近近想起自己也曾问过令诸天,除了银子之外,究竟还看上自己什么了。唯有那一次,他把眼睛里万年不变的坏意收了起来,捧起她的脸,用一种炽热得叫她滚身滚烫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。
他对她说,“你是这世间唯一的颜色。”
想起那个眼神,程近近失神了。在这一刹,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落在一个元婴修士的手上,生死未卜。
她的好颜色激起了元婴修士无穷的恶意,修士用不至于打死她的力量,一掌接一掌扇在她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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