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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亲的头七刚过,何济生把那个勾栏女子扶成了继夫人,今日家中正在大宴宾客。而自己,不知被谁打晕,装入麻袋中,扔进乌江——这些事情,自己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年少的时候,被水呛醒,见四周一片漆黑,有一件粗糙又柔软的东西裹住周身无法挣脱……
那样的恐惧……那样的恐惧……
极度的痛苦和绝望……
沈映泉脑中划过一道电光——破妄还真!
破妄之境,便是要直面心底最深刻的恐惧,要么战胜它,要么被它吞噬神智,变成一个傻子。
沈映泉平心静气,盘起膝来,默默感应丹田,然而依旧没有用,体内一片死寂,根本没有半点灵气。他很快就意识到,此刻这具身体连炼气也不曾开始。
麻袋慢慢沉到了江底,双腿很快就陷入了淤泥之中。
沈映泉的胸腔涨得好似塞进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巨石,阵阵锐痛和刺痛折磨着他,双耳嗡嗡作响,血液飞快地流动,怦怦的心跳声盖过了江底水声,响彻耳际。
他的身体继续向下沉,很快,淤泥没到了腰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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