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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道,女子很难有一个人走出家门的勇气。她们总是习惯性的依附旁人。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没有一个男人替她们撑起脊梁,她们根本无法迈出一步。
即便家人要把她们送给妖王,她们还是没有勇气独自离开。
这个“采花贼”,便成了溺水者想要抓住的稻草。
临波扶在她肩上的手,慢慢拢向她的颈。
他唇角微绷,眼神冰冷。
他把她推倒在床榻上,用膝盖和小腿骨压制住了她手腕和腿。他动作流利,想来已重复过许多次这样的杀人经过。
“是你逼我的。把这种事情说出去……你这样,和那些坏女人有什么区别?对……你也是个坏女人,你该死!”
女子想要呼救,但他的双掌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声音全部扼在了嗓子眼里,只能发出极微弱的“嗬嗬”吐气声。她拼命挣扎,但手和脚都被他牢牢压住,动弹不得。窒息和眩晕让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……她望着面目冰冷的他,绝望席卷过身心,她慢慢地放弃了挣扎,目光开始迷蒙,双腿在他身下轻轻地抽搐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清脆的敲击木头声传来。
临波转过一双充血的眼睛。
兰不远站在窗外,手搁在窗棂上,一双眼睛无神茫然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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