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兰不远嘴角直抽:“哄着他……哄……我真是嫌命太长了。”
“啊?啥?!方才你说啥?!”老龟突然龟眼一瞪,后知后觉地嚷叫了起来,“你方才是说,白无常君有两个?!是被人冒充了吗?!不得了不得了,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!你等着,我先禀报了君上,再回来助你!”
老龟邀功心切,不顾兰不远厉声制止,化作一滩黑水“哧溜”一声就钻入了地底。
兰不远:“……好样的!”
于是兰不远又变成了一个人。
她有些萎靡地绻坐在树杈上,望着那扇窗。
临波又哄到了一个少女,轻易窃走了她初初萌动的心。
自古,多是痴心的女子负心的汉。他们的感情来得太快,他们的眼神太炽热,他们的海誓山盟许得太容易,叫人很难不信以为真。
就如这临波,兰不远相信他用诚挚的眼神盯着每一个女子说出绵绵情话时,都是发自肺腑——事实上,他的确也不曾说谎。他的确是不负心也不会始乱终弃的,只不过,和他在一起代价太大,女子要付出生命、付出独立完整的灵魂。
他见一个爱一个,然后把她们,都融成同一个。这也算是天下许多男人的终极梦想了。
兰不远一阵反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