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若是把一堆疯话当了真,那才真的成笑话了。
竹见这两个实在朽木不可雕,也叹息一声,又蹲了下去:“我计算一下路径吧,也许可以有一处死角让我不被雷力波及,能稍微靠近些,带你找到分离点。”
他蹲在地上,认真地画了近三刻钟。
最终,二人一龟踏上骨刺,悄悄向着山顶出发了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做超出了计算之外、把生死交在别人手上的事情。”竹有些烦恼,“而且我有预感,恐怕无法摆脱这样不受掌控的命运了。”
兰不远心虚地四下张望,她的确在打他的主意——如果证实了他的数术行之有效的话。
距离山顶越近,电光越是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,雷声响彻耳畔。幸好竹能看懂唇语,而兰不远和老龟耳力过人,也能在电闪雷鸣中听清竹的指令。
他们顺利抵达了一处所谓的雷电分离点。
距离雷电本体尚有百丈,竹的身体便支撑不住了,皮肤上细细密密地渗出了极为细小的血珠子,勉强前行一段,他竟成了个血人。到了这步田地,只得停了下来,竹细细地交待了各项事宜,便被老龟护着退进了一处小山沟。
兰不远从芥子中取出了御凌霄……取出了还牙,独自向着山巅靠了过去。
到了近处,眼前便只剩下一片白晃晃的亮光了。乍一看,根本无法看出这是无数落雷在攻击中心处的一个人,更像是一个白茫茫的亮球悬在此地,仿佛正午的太阳被神射手给射了下来,落到这座山顶上。
雷球极大,悬在半空的最膨胀之处直径过了百丈,若不是竹指出了一条大约可行的明路,兰不远即便到了此处,也是无从下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