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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凌五凑近了些,“似乎的确不同。上回闭月君的天道令,大哥二哥抢得打起架来,我好生地看过,还记得是什么模样——”
凌大急忙将她拉回了身后,警惕地盯住兰不远:“好大的胆子,连天道令也敢伪造!今日看我不拿下你这个胆大包天的逆贼!”
“不是,”兰不远急了,“这怎么能是假的呢!你听听,这声儿——”
她屈起指甲,把那块金灿灿的令牌弹得“铮铮”作响。
“听听这声音,多真啊,比真金还真!”
陈正东笑道:“闭月君乃是天巡总使,他的令牌是铜令。在总使之上,有各位长老,以及司刑、司术各处大人,用的是银令,你要伪造,造个铜令即可,拿出银令来已是引人怀疑了,更何况你还造了个金令!金令只有宗主大人以及元华君——”说到这里,陈正东住了口,先向着西北方向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,再接道,“只有这二位大人的天道令,才是金令。这二位,是何等的存在!这二位见令如见面的令牌,怎么可能在你手上?难道你还能是那位特使大人不成?”
说到此处,陈正东的脸突然变了变:“……方才你说你与我同姓?你莫非正是陈鱼大人?”
“……咳,就是我啊。”兰不远八风不动。
藏在暗处的沈映泉一脸无奈:“……师妹真是胆大妄为。”
“你今日才知道。”武红牧摇了摇头。
凌大走了过来,接过兰不远手中的天道令,注入一缕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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