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老头弯下了身,和兰不远一起撅着腚,仔细研究起这盏精妙绝伦的桃灯来。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意思!”老头拂了拂胡须道,“绝品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果然是神来之笔。”
“而且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,”兰不远信口开河,“这个灯,一望就知道能够传情达意!制灯的大师显然在其中倾注了他炽热的情感!若是为某人而制,那这个人一定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情意!不知道该多么欣喜感动啊!”
“喔!”白胡子老头两只弯弯眼一下子瞪得滚圆,“这都能看得出来!厉害了啊!”
“是吧!”兰不远晃着一头金饰,“我一见您,就觉得面善,果真是个知音人哪!”
“面善?”白胡子老头笑成个元宝。
“是啊!”兰不远叹道,“就像找着了失散多年的亲爷爷一样!哎不说这个了,我是个倒霉孩子,从小没人管没人要,哪里还奢望什么亲情啊!看灯,看灯!”
“哦?你爹对你不好么?”白胡子老头眯着眼睛笑。
“我从小没爹。”兰不远一本正经地说着大实话,“一个人长大,那些人都欺负我,骂我小野种,小杂种。早听惯了。”
“啊?!”白胡子老头眼睛突然亮了下,“陈泛舟骂你野种?!你不是他的种?!”
兰不远脸色一变:“这个人不是我爹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