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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海脸皮抖了几下,觉得辩无可辩,干脆脖子一梗,道:“元华君,此事是我做得不妥当。不过此女当面辱及先祖,若是不给她点教训,我这个总使,日后也没有脸面再行使职权了。”
兰不远倒是老实承认了:“他们无端凶我,我就问他我是不是刨了他家祖坟?实在不行,我让他骂回来?澄海君,你也这样问我啊!然后我就会回答你说——没有啊。”
兰不远摊了摊手:“这就很正常的一问一答,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对吧?譬如我现在再问你,我是不是你爹?你只要回答不是,不就行了吗?何必闹成这样子?”
澄海君一口老气憋在了胸口。
元华君呵呵呵地笑了起来,双手压了压,朗声道:“好啦好啦!我都知道了!小娃娃闹着玩而已嘛!都大度点!事情过去了,谁也不许再提半个字!谁再绷着个脸,那可就是不给我面子喽!”
兰不远的脸当即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澄海君憋了半天,硬是没憋出个笑容来。只看他那一脸阴沉不忿,便知道在琢磨着回头怎样弄死兰不远这只臭虫。
元华君把两只手抱到了龙头拐上,说道:“又到最有趣的时候了!来来来,都来猜,哪个灯是老夫亲手做的?”
聪明的人早已把目光投向了良辰抱在怀里那只命途多舛的桃子灯。
众人交头接耳,没人敢站出来抢这个风头。
就见良辰掂了掂手里的大桃,高声道:“都别和我抢!这个灯已经归我啦!谁也别想叫我吐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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