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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不远和老龟藏在鸟毛下面,琳琅君的神态倒是尽收眼底,驼着闭月君的青阳君就从头到尾处于兰不远的视野盲区,兰不远着实好奇这样一个心中满是算计,表面憨憨傻傻的家伙平时究竟是个什么模样。
“闭月君,你一直在发抖。”琳琅君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,语带关切,“是伤口痛么?西面的山,你们可曾去过?半山腰长有止伤草,叶红、锯齿根便是。我这龟身行动不甚方便,不若请青阳君走一趟,去取了草来——闭月君有外伤,不宜再颠簸劳顿。”
青阳君二话不说就应下了。
闭月君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也没有反对青阳君独自去寻药草,留他和死对头琳琅君独处。
青阳君小心翼翼地把闭月君放下来,看着他蹦跶到琳琅君的龟背上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。
“琳琅,支走青阳,你想做什么?”闭月君警惕地拍着翅膀。
琳琅君笑得光风霁月:“如何叫做支走青阳君?他为你寻药,我在此保护你,以免你和怀瑾君落得一样的下场。你以为我想做什么?”
闭月君浑身绒毛都呲了起来。
“咦?”兰不远来了精神,“方才他们并没有提到怀瑾君在这里出了事,这个琳琅龟如何知晓?有意思有意思。”
“你……”闭月君不动声色地扇了扇翅膀,“你也看到那只秃鹫袭击怀瑾君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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