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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角的“盅人”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他终于把双手从袖中举了出来。
他的十指和“许涵光”一样,每根手指的指尖上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,盛着一汪血。
他颤动着十指,诡异的血光上下翻飞,和“许涵光”那乱七八糟的动作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他的手上舞动着古老诡秘的旋律,那是一种原始的嗜血的舞姿,没有任何美感的赤果的邪恶。
他没有注意到,被三个蛊人追得鸡飞狗跳的沈映泉,离他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兰不远身上,如今那只巨大的黑烟蛊虫已悬停在了她的头顶上,它呲开牙,巨口罩住了兰不远整颗头颅,只等兰不远被逼得纵起身时,自投罗网。
战团中,不断地传来衣裳破碎的“嗤嗤”声,兰不远羞愤的吼声越来越响。
墙角的“蛊人”笑得越发畅快。
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不自觉地忽略了操纵的蛊人,也没有留神是不是有几只子蛊失去了感应。
他轻轻勾动着左手小指,驱动那只黑烟蛊虫主动出击。
“时机刚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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