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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工和官兵们已经方寸大乱,推推攘攘向着矿洞深处逃去,几个人如逆水的鱼,穿过人潮,来到了矿洞洞口。
明媚的日光下,那堵顶天立地的巨墙更是骇人!
夜里见着它,只能看出个轮廓,虽然知道它在翻腾蠕动,却看不清楚任何细节。
而此刻,它就站在日头下面。
难以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眼前的真实,比幻境还像幻境。
大地站立起来了。它的每一处,都像是嘴,正在不停地咀嚼。不仅是嘴,还是消化器官,把嘴里咀嚼之物溶解分化,也把它自身不断地分解重组。
可以想像,任何异物落入它的“口”中,瞬息之间,便会被碾压成渣,不,连渣都剩不下来。
阳光之下,这一幕虚幻至极!
黑胖子北蛮王,却站在这堵巨墙之上!他骑着白鹿,在巨墙顶上昂首阔步。他的身旁立着两道枯瘦的人影,正是祭司和祭司身边那个长得很像丹顶鹤的老妇人。
“牧,试过御剑冲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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