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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。”兰不远道,“你只是元婴修士,道破了一只妖王的身份,又有什么用呢?而且……我们五个人中,不是人的,又何止孙天喜一个?”
昆池怔了一会,从水中站了起来。
兰不远失望地发现他身上其实还穿着一件袍子。
昆池嘿地笑了下:“武红牧和你一样,从来也不懂得避讳。”旋即,他的脸色又沉了下去。
他走出汤池时,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身上的白袍瞬间干透了。
“你是说卓景?”昆池走到一旁的石桌前,拎起玉壶倒出碧绿的酒。
兰不远犹豫了片刻,并没有提沈映泉,只点了点头,道:“这已经不止一人了,不是么?”
“那就奇了……”昆池眼珠一转,“真是奇怪了,竟然连我也没有看出来。”
兰不远眯了眯眼,大大咧咧坐在他对面,拎起那只小玉壶对着壶嘴就喝。
这酒竟是烫的。一入喉,又辛辣又甘美,还有股说不出的沁爽感觉直冲肺腑。
她忍不住喝了个底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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