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我想嫁祸给花仙真君。”她心虚地垂下头,“其实我也知道没有用……不过真挺疼的……”
无道吐了口长气,用手指沾了碗中的墨绿汁液,狠狠地往兰不远伤处戳。
“疼死你算了。”不解气,又补一句:“真没用。”
兰不远闭上眼睛,做好了伤处被他戳成筛子的准备。
却不料,手指温热,药汁温凉。
就像暖风轻轻拂着伤口,虽然不说缓解了疼痛,却是没有多添上半分。
她忍不住想,这个人,是真的要杀了她吗?会不会就和此刻一样……嘴硬心软?
敷好药,无道用细软的布条替兰不远包扎了伤口。
她不禁想起自己做的好事。重手重脚,胡乱一顿缠裹。他得多疼啊!他不说,丝毫也没流露出来,她就真的以为他不会疼了。
‘唉……活该嫁不出去。’
“好了。镜石呢?”
“啊?什……哦,哦。”兰不远把手探进袖袋,“隐匿了气息,无法用芥子囊。我把它放在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