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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倾绝搓开玉扇轻扇:“狡辩。看在数十年交情的份上,今日割你一耳,就算两清了。以后莫要让我再看见你,否则,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花仙真君胸脯乱鼓,气得满面赤红。犹豫了一会儿,终究不敢在人家地盘上和一个真仙硬碰硬,只敢用小眼阴狠地瞪着兰不远和黑肠,悻悻上了马车。
凤倾绝并没有多看这些女炉一眼,抬起手,轻轻抚上黑水卫的右肩——那个地方,黑甲被花仙真君捏出了几道粗粗的指痕。凤倾绝戴着白丝手套的长指划过,那几道凹陷饱满起来,恢复了原状。
“城、城主……”
凤倾绝点点头,负手走在前方。
一行人急急跟上,顺顺当当入了城主府。
城主府与外面的建筑一样,都是用白色的玛瑙石建成的,摸起来材质不软不硬。城主府占地极广,城墙很高,近城门的一侧有练兵场、靶场、巨大的议事厅堂。数道小门通往后府,女炉们进的是最西侧的木门,此地看着像是凡间大户人家仆役杂院,养了那种独角的马,有仆妇在巨大的水盆中洗衣裳,一道狭窄的小门通向外面街道,几个饲马人正将草料抱进来。
引路的仙奴指着角落无窗的小屋:“你们四个住进去,等主子传唤,不得擅自离府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进了屋,四人总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。
到了逼仄的屋中,俏女脸上和头发上干透的唾液味道一阵阵袭来,十分刺鼻,而尿了裤子的软糯女蜷着腿缩到了角落,味倒不大。
自出事开始,黑肠便一直用手捂着左颊上的伤,此刻手掌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,撕开一定会很痛。但她根本不在意这一点,她在磨牙,眼中满是凶残的火焰在烧。
兰不远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。也许想要让黑肠得到安慰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花仙真君碎尸万断,然而此刻显然做不成这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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