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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!”沈映泉低吼。
……
沈映泉几度险些昏迷,生生咬破舌头硬撑下来。
终于,随着蒙归妹惊喜的低呼:“成了!”,沈映泉重重倒下去,人事不知。
蒙归妹兴奋难抑,将他抱上床榻盖好了薄被,仔仔细细替他把了脉,目光柔和慈爱,像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。
见沈映泉这副惨状,兰不远忍不住问道:“接续断裂的经脉,和开辟新的经脉相比,哪个更疼些?”
蒙归妹失笑:“哪里有可比性?要无中生有开辟经脉,恐怕不到半寸,人便活活痛死了罢!那种事情,根本不可能。”
兰不远暗暗咋舌,对自己坚韧的意志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蒙归妹又道:“曾经有许多人尝试吸纳庞大的灵气来拓宽经脉,以为这是一条捷径,只需忍受痛苦,便能让修为一日千里。呵!”
“那结果如何?”
“全部爆体而亡!你们,可不许动那样的心思。”蒙归妹心情极好,俏皮地用手指点了点兰不远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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