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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师大人说,先寻找柳氏。”
兰不远忍不住噗嗤一笑:“国师说国师说,国师的话在夏侯将军这里,可比圣旨管用。”
夏侯亭的脸可疑地红了下:“休要扯些有的没的。你们说柳氏会藏在哪里?我留心看着,并不见施玉如往院子里带饭食。兴许他要饿她几顿以示惩戒?”
兰不远叹:“总觉得国师还知道些什么,但就是不肯告诉我们。也不知那柳氏去寻他,还有没有说些旁的,因为难以启齿,所以被瞒下了?譬如施玉如不能人道什么的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!!”夏侯亭、沈映泉一阵剧咳,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口无遮拦?!”
兰不远无语:“难道你们没有听见吗?柳氏说施玉如不是男人,没有心……你们看施玉如往日对她的态度,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?我冷眼瞧着,当真像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……喂,”她压低了嗓门,小心翼翼左右一看,“会不会真被大师兄说中了,这施玉如当真和应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否则柳氏怎么会说他的心被应獒吃了呢?”
沈映泉脸色发黑,心道她这黑锅倒是甩得越来越顺手了!
再一转念,这事的的确确是自己说的……只好在心中大叫:近墨者黑!近墨者黑!
夏侯亭也诡异地扫了沈映泉一眼,心道:当真是人不可貌相!看不出来啊……
“找柳氏,找柳氏。”沈映泉干咳,“找到她仔细问一问。”
“我去罢。”夏侯亭沉声道,“兰不远沈映泉,你们两个帮我盯着厢房,我潜进主屋去找一找。若是施玉如出来了,你便学鸟叫,莫叫我被他包了饺子。”
说做便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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