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无道急忙瞥了兰不远一眼,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心虚的样子。见她没有什么反应,他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“呵,”他冷笑,“世人崇拜强者,日日祭拜祷告,引发气机感应,传音于我,甚是聒噪。我从来不曾回应任何人,也懒得去做推倒自己雕像的无聊事情,他人爱拜便拜,爱撞便撞,与我何干。”
说罢,他略有些小心地再瞥了兰不远一眼。
兰不远倒是一副好奇的模样,眼睛里跳动着一丝雀跃,一望便知道,她很想亲眼看看他的雕像是什么样子,甚至还想动手动脚。
无道心中忽然钝钝地疼了一下。
这样一个简单的小愿望,注定无法实现了。
“与你何干?与你何干?!”占了元极躯壳的风临池惨笑,“那是一条人命!那是我心爱的人!你夺走了她的心,又害了她的性命,如何与你无关!?”
无道冷笑不语。与愚者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,杀了便清静了。
兰不远长长叹了口气:“愚不可及!照你说的,你的未婚妻分明是宁愿死也不愿嫁给你,与雕像有什么关系。你若肯放过她,不逼迫她嫁给你,她定会好好地活着。只可惜,你甘愿逼死她也不愿意放手。若我猜得没错,你其实不是没有选择,只不过你无法接受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,甘愿一拍两散,让她去死。你是不是联合了她的亲人一起向她施压呢?将她逼到走投无路的是你,若要替她报仇,你自裁谢罪就是了!”
元极瞳孔缩成了针尖,身形暴起,一掌拍向兰不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